亚洲城ca88下载只有孤独的野白菊在独自芬芳,仿佛不适合我这般愁多的羁旅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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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常这样问自己:你爱过吗?你恨过吗?你现在依然爱着吗?依然向往着、期待着吗?这样问着自己的时候,我通常是走在寂静的山野。四野茫茫,只有孤独的野白菊在独自芬芳。散淡地倚在某一颗老树上,看高天流云,听一些花在风中的呢喃,感觉距离上帝很近很近。我思考的时候,上帝是不是在发笑,我不在意。真实的感觉是,那样思考的时候,似乎距离上帝最近,是一种灵魂与灵魂的撞击。

七月流火,人是秋云散处多

我爱过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我爱过的人是哪一位?有时清晰,有时模糊。我恨过吗?答案是肯定的。我恨过的人是谁?我说不上来。这让我想起我深爱的野白菊,那小小的在秋风中悠然歌舞的精灵。我童年的山野盛开着野白菊,童年的记忆芬芳着野白菊;一朵忧郁的野白菊默默地开在我的视野,幽幽地在我的岁月里诉说。秋风一年比一年萧瑟,寒霜一年比一年严酷,野白菊也就一年比一年灿烂,一年比一年纯粹朴实。因此在我的记忆中,野白菊是不死的。

文/曾陌儿

野白菊跟爱恨有什么关联呢?我也奇怪,每当我思考这样的问题,野白菊就在我的眼前盛开,美丽绝伦。一个平常人,过着平常人的日子,有着平常人的爱恨,这是俗世的人不可逃避的。红尘中的种种在平常生活中具体而实在,爱和恨也就简单而明快。群体的生活让我脱离了暂时的孤独,却同时让我陷入了永久的孤独!生命的表层让我必须做一个饮食男女,生命的本质却让我的灵魂超脱于尘世!于是我明白,有一种爱无法诉说,有一种恨难于言表,有一种孤独永远只能自己承受!

七月的天空,如同一个怀乡旅客的心情,生悲未央;它偶尔会漂浮着几朵闲云,来来去去,缓缓走着,飘着,突然间散了,带着骄阳的微笑,露出发白强烈的光,把你惹得多愁善感,脸黛峰横翠。偶尔它会使乌云集密,黑压一片,以摧城倒海之势,从天边滚滚而来,电闪雷鸣,风驰云涌,将一场酝酿久远的暴雨,降落人间,令客心生寒,愁意深结眉宇盈。

上帝能明了我吗?当我越来越频繁地与上帝对话,我相信,上帝是能明察并饶恕我的。是人群远离了我?还是我远离了人群?语言是用来做什么的呢?当我想应用它的时候,怎么那样的空洞、苍白?眼神是用来做什么的呢?当我捕捉同类的眼神,怎么那样的迷离和陌
生?!他们在想什么?做什么?我越来越不明白;我在思考什么,寻找什么,他们也越来越漠不关心!有时在夜里,清晰地听见心被什么东西咬噬着,喀嚓喀嚓地响,我知道鲜血一定已经浸染了我的躯壳,可我却微笑着对自己说:有一朵野白菊,灿烂了!

送走仲夏的热情,迎来七月流火的微凉。人的情绪也不断随着季节在变换,仿佛一静下来,就能听见心在呓语,还有被时光咬噬的声音。在那已满泪滴的心池,此刻是否开出了一朵睡莲,伴着飞燕草、柳烟儿,独自栖息于水中,安宁地飘浮着?我想,那时幽幽清辉的月光,会偷偷为我洒在梦的边缘,像轻纱一样笼罩心池的莲花,浮送暗香。也会用它柔和的光来抵抗我冰冷的锋芒。

我爱过吗?恨过吗?我依然爱着吗?我依然渴望着吗?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山野,我常常这样问自己。山野是沉默的,山野用四季的颜色回答我;山风是轻柔的,山风用它的歌唱抚慰我。我问上帝,上帝暗示我说,看见那野白菊了吗?为什么不问她呢?慢慢地抬头,野白菊在我视线的远端,从容而恬淡地微笑着。哦,我的野白菊,请你告诉我,好吗?

置身于高楼林立、昼夜未明的繁华都市,每晚独自走着,看街上往来的人影匆匆,思绪一下便飞渡千山,在遥远的幽林里荡漾,如云如烟。于车水马龙间,静静地思考生活,似乎早已就成为了一种习惯。有时在想,人是否因为厌倦喧嚣,才喜欢上了独处,是否品尝过孤独,就再也眷恋着宁静,闹热吵杂的生活,仿佛不适合我这般愁多的羁旅之人,像秋云般飘着,没有声音,没有流痕,突然间散了,散在那相逢随即离去的人的记忆中。

古谚:家如月夜圆时少,人是秋云散处多。家,永远是我们心灵的栖居之地,那种落叶回根的归属感,常伴着明月的缺圆,爱浓浓地滋生,变得有增无减,思念无际无边。常想,人为何会像秋云般这样孤独的旅行着。

七月兰秋,躲在云水静处,看一桥烟雨蒙蒙,一潭花荣盛开,荷叶绣珠露,蜻蜓方立。素斋幽阁里,研墨生出一抹淡淡芳香,我挥毫如戈舞鸿惊,绘一幅丹青长轴。忙扫心灵上的尘埃,学着将愁绪放逐空外,让心灵悄悄走进寂寞的荒林癖野,四野茫茫,只有孤独的灵魂游离,踌躇着,淡倚在某一棵老树上,看高天流云,生怕那明亮的温度灼伤我迷糊的视眼,视线便转换到那碎落一地的光,它稀疏地洒在青草丛中,像我那残破的梦还没上路,便折损在了心的死角。我闻着芬芳,听着风儿在耳边轻轻的呢喃,仿佛思想与上帝走得越来越近,频繁的与之对话,是否上帝也在发笑,我不会在意,因为心灵得到了一番纯真的透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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